吹干了头发蹦躂着出来的皮皮同学本想对程妈妈感恩戴德一番,一瞥见贤妻良母的程小月还在厨房忙碌,这一瞥也就再没挪开眼了。
婀娜窈窕的背影顿时让当惊受怕一整晚的陈大流氓动了心思。
塑身的洁白T恤衬托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只露出嫩白的粉颈和双臂,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浑圆挺翘的娇臀,随着手臂晃动有规律地摇曳,震得小流氓的色心一荡一荡的,下身早已经举枪要战。
思卓著妈妈这会儿应该心情还不错吧,方才进屋也没发生想象中那种血腥暴力的场面,再说了,待会儿就算程女侠真的恼羞成怒要将自己法办了,这个点了顶多招呼一些花拳绣腿,正法严办也是明儿个的事了,那时生米也煮成稀饭了,要杀要剐无所谓,反正十八小时之后自己又是一名好汉。
小流氓同学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心安理得耍流氓的支脚点后,立马满心欢喜的付诸行动。
蹑手蹑脚的走到程小月背后,猛地将其环抱住,顿时满香入怀,小流氓深吸一口入怀香还不忘亲昵的叫了声:“妈妈~”,将头埋在了程小月的肩窝,不过手上却止了动作不敢再有下一步的举动,他在等程小月的反应,小流氓的流氓政策向来都是先试水在深趟,如此即可进而窃玉偷香,退也能明哲保身,屡试不爽。
程小月被小流氓的突然袭击险些惊掉了手中试味儿的汤勺。
在从杭州回来的路上程小月曾不止一次想象着如果小流氓真要不管不顾的像昨天在火车上那样耍起无赖,自己该如何招架,思来想去发现自己那颗芳心更多的居然不是惶恐不安,反而是那丝坐实了的期待占据了上风,意识到这点程小月赶忙甩了甩小脑袋,恼怒自己何时变得跟胡玫那骚狐狸那般饥渴难耐了,不行,要是那小流氓再敢胡来,我就一顿五毒拍逼掌,再接一套降龙十巴掌,如若那牲口还带出气儿的再上前补一刀结果了他,程女侠豪气万丈做了决定。
可现在的局势明显不按剧本走啊,先是程女侠一腔的豪言壮志被那一声柔情似水的妈妈击的支离破碎,再由身后那缕熟悉又陌生、充满男性气息直撩心悸的温热鼻息轻抚耳根,程小月是酥了心也酥了手脚,哪里还顾得上反抗,还没开打就已经身心沦陷了。
“小流氓,你……你想干嘛?”程小月想着摆出最后一丝做母亲的威严来挽回败势,可话一出口完全变了味儿,本就是色厉内荏的质问,结果还配上了战战巍巍、声细如线满是情欲的腔调,全然象是调情勾魂般的猫叫呓语,陈皮皮同学被这声好似天雷的呓语勾得欲火焚身,心痒难耐,脱口而出:“想干你”,说完自觉得对程小月太不尊敬了,忙改口道:“我饿了,想吃你”,说完还用嘴唇呡住了程小月珠圆玉润的小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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