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月原本被小流氓的那句脏话羞恼到似要发作,刚提起的最后气力却又在小流氓的新一轮攻势中迅速土崩瓦解,双腿间似是有一股暖流急涌而出,清哼了一声娇弱道:“你……别……”。

        陈小流氓真切感觉到刚刚自己吃咬妈妈耳垂的时候,怀中佳人的娇躯明显一颤,小流氓试探性的又是一呡,“啊~”程小月脑子里已经全是浆糊,经不住这一下挑逗,不自觉的从沙哑的喉咙里蹦出一个娇媚的元音。

        我们的英雄探险家陈小流氓似是找到了新大陆般兴奋雀跃的赶忙登陆插旗宣布领土主权,双手爬上怀中佳人酥软的双峰宣告这高地我已经占了,嘴上则不停的在程小月粉颈和右耳上狂轰滥炸,吃咬啃呡。

        程小月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脖颈后仰,双腿发软似要倒了,幸好小流氓箍的紧,护住了怀里的一滩春水,小流氓借势一个挺身,身下的坚硬如铁刚好嵌入怀中佳人的股沟,虽然隔着两个人的衣物,但小流氓还是感觉顶到了一片柔软温湿处,还扭着腰肢前后左右缓缓晃了一圈似是要将自己的分身揉进这片温柔乡。

        几处敏感地带失陷,程小月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意识的存在了。

        看着怀中可人儿瘫软无力,媚眼迷离,小流氓嘿嘿一阵淫笑,恶作剧般的猛地用牙齿咬住了已经意识模糊的程小月的右耳垂,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和出其不意,程小月眉头紧锁一声娇呼,右手中的汤勺也惊掉在还在沸腾的面汤中,滚烫的汤汁溅到了程小月的柔荑上,吃痛惊叫一声,整个身子从小流氓怀里跳出,不觉方才站久了麻了双腿倒在了地上,电光火石之间,小流氓刚刚还沉浸在茫茫情欲之中,这会儿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透心凉。

        见此景,赶忙扶起老妈,“妈,你没事儿吧,哪烫着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见程小月捂着手不说话,只是紧锁峨眉,小流氓拉过妈妈手一看,右手虎口处已经红了一片,急忙扶着程小月到厨房洗碗池冲洗伤处,边说道:“妈,你在这冲着,我去拿药箱”。

        手上火辣辣的刺痛让程小月汹涌的情潮退了许多,意识也有了些许清醒回想着刚刚那一幕,程小月羞得无地自容,居然被亲生儿子三两下摸索就情不能自已了,这还是那个平素里说一不二,对小流氓果断专治,不听话手脚并用的女侠程小月么,这还是那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过儿子斗得过流氓的中国好妈妈程小月么。

        思及于此,程小月直想一死以谢天下。

        再一想又不对,凭什么错都是自己担着,便宜都是那臭儿子占的,这样想着,程小月顿少了几分羞愧,却平添了几十分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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