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学怯步微挪向前,被陈女侠一把车过来,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塞给他去买两张门票,陈同学虚惊一场,看妈妈还有兴致游湖,嬉皮笑脸地抱拳一声“得令。”屁颠屁颠的去了售票处。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归巢南燕身前飞过,一缕剪影激起一湖的春水,层层荡漾,不息不止,像极了此时程小月的繁杂思绪的内心。

        湖风一吹,程小月顿觉得酒劲散去了几分,看着前头开路还玩心未泯的儿子,有些发呆,想着几年前还在自己身前讨打求饶的小东西,竟已经长大了,还和自己分庭抗礼了,而且还……如今这母子关系多了层见光死,不知将来如何自处教子,心中又生烦躁,没了兴致。

        但没心没肺的小流氓可不计较这些,拉着程小月东奔西顾,玩得不亦乐乎,一下午时间,西湖十景也游得七七八八了。

        出来之后程小月拉着陈皮皮说要直接回家,小流氓表示同意,在外风餐露宿了几天,早就想回家了,不过程小月也没想着要争得他同意。

        几个小时的车程,到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半了,胡玫家黑着灯估计都睡了。

        母子俩蹑手蹑脚地进了屋,程小月一脸的疲惫,连续好几天没好好睡一觉了,而且身心俱疲。

        小流氓皮皮同学则是一脸的颓丧,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们的程大小姐还真真的就买了条麻绳,陈皮皮同学看着恶魔般的妈妈为自己挑选刑具时脸都绿了,当时就想抽自己俩大嘴巴子,但迫于程女侠的淫威,没有发作也不敢发作,只能暗自叫苦,本想着月黑风高夜能趁机揩点油整好了还能取得一些突破性进展什么的,也全无了心情,一心自想着脱身之计。

        “你先去洗个澡,我下点面给你吃。”

        程小月放下包包说道,本是泄了气的皮球蔫在沙发上的陈同学一听,如遇大赦,蹭地跃起乖乖的应了声“哦。”屁颠的哼着小曲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进房间取衣物时,发现自己先前的小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宽敞舒适的席梦思大床,知是程小月在自己不再的时候为自己置办的,心里好一阵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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