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道:“我今晚不是同你干事,是与你作别。”

        书笥道:“这么说,莫非要卖我么?”

        未央生道:“我怎舍得卖你,这‘作别’二字不是我同你作别,是我的阳物与你的后庭作别。”就把要改造阳物的缘故细细说了一遍。

        书笥道:“这等,你改造之后一根阳物有几十根大的,好去偷妇人,量我后庭想是不能承受了。”

        未央生道:“是。”

        书笥道:“你若去偷妇人,少不得要一个使唤的随身护驾。就把我带在身边,若有多馀的妇人你睡不了的,赏我一个,等我尝尝女色的滋味,也不枉跟个风月主人一场。”

        未央生道:“这个容易。‘饱将手下无饿兵’,正经的同我睡了,那手下的丫鬟任凭你睡。莫说一个,就要几十个也有。”

        书笥听了欢喜道:“你的阳物既与我的后庭作别,我如今也要与你作别了。”

        就倒爬上身去,浇了一回本色蜡烛,方才下来。

        未央生睡到第二日,就买了一只极健的雄狗,又买一只雌的相配,分作两处养在寓中。

        等到约定日期,叫书笥牵了,自己一同过去,又令剑鞘备一桌酒席,随后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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