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术士的寓处是个极秘密的所在,没有闲杂人往来,极好做事。
当日见未央生走到,就叫他取出阳物,预先上了麻药,好待临期用刀。
那麻药初搽上去就像冷水激了一下,一激之后竟像没了此物一般。
掐也不知疼,搔也不觉痒。
未央生放下了心,知道割的时节没有苦吃的了。
不多时,酒已送到,与术士一边吃酒,一边等雄狗与雌狗干事。
那两个畜生牵到僻静处来,放在一处,他只道是主人盛意,肯行方便,就联络起来。
那里晓得是主人要借他本钱?
那两狗牵来的时节颈项里各系一条索子,未肯解去。
术士见他干到兴高之时,就令两个家童把两根牵索用力扯开。
雄狗舍不得开交,口里乱吠,两只后腿紧紧夹住阴物,惟恐他开去;雌狗也舍不得开交,口里乱吠,两只后腿紧紧夹住阳物,惟恐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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