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别了术士,回到寓中,独自一个睡了。

        就把改造阳物以后与妇人干事的光景预先揣摩起来,不觉淫兴大发,一时难禁。

        只得叫随身一个家童上床去睡,把他权当了妇人,恣其淫乐。

        他有两个家童,一个叫做书笥,一个叫做剑鞘。

        书笥年十六岁,因他识几个字,未央生把一厅书籍都交给他掌管,就像个藏书的箧子一般,所以取名叫做书笥。

        剑鞘年十八岁,未央生有一口古剑交付他收藏,就像个护剑的套子一般,所以取名叫做剑鞘。

        两个人物都一样妖姣,姿色都与标致妇人一般。

        剑鞘不会作骄态,未央生虽不时弄他还不觉十分得意。

        书笥性极狡猾,与未央生行乐之时态耸驾,后庭如妇人一般迎合,口里也会做些浪声,未央生最锺爱他。

        所以这一晚不用剑鞘,单叫他上床好发泄狂兴。

        书笥等他完事之后就问道:“相公这一向单爱妇人,厌弃男子,把我们抛撇久了。为何今夜高兴,温起旧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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