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骏的烈马骤然被拉紧缰绳,前蹄腾空而起,又重重落下,溅起一地飞尘。

        浮尘飘落中,在日光映衬下,马上男人的狰狞面具折射着刺眼的冷光,他身后跟着一众披甲军士。

        不用细看也知道,此人位高权重,应属入主江陵的新政权,这种时候这种人当十分在意面子工程,不论私下如何品行,对底层百姓都会是一副亲民正义模样,等闲不会和市井小民计较,所以她——水灵灵地碰瓷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在社会上,求救大多时候不会吸引人们的注意,但惹事却一定会被人抓着不放,她先碰瓷,张合那一干手下怕惹麻烦因不敢招惹此人就会舍弃她,等那几个家丁离开后她再道歉,此人也大概不会计较,这个计划在她晕晕乎乎的脑袋中简直完美无缺。

        然而就在她披头散发撒泼打滚抱着小腿大呼腿断了的一系列表演下,只听到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子冷声说了句:“什么脏东西。”

        冷漠,嫌弃,又刻薄。

        温瑾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众甲士上前驱赶自己,然后那群家丁乘机谄媚着点头哈腰地上前示意要带走自家不懂事的奴婢。

        迷药后劲巨大,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在小厮的拖拽中没挣扎几下便失去了意识。

        闭上双眼前还死盯着那带着面具的男子,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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