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很是受用,仰头而笑,脸上的横肉挤压着两眼并不宽裕的生存空间,完全没发现温瑾已经抽回挽着他的胳膊了。

        便在此刻,温瑾瞅准了时机,没有一丝犹豫拔脚就跑。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前面王全站在街头跳脚,吼着下人让追温瑾,现在则换成了张合。

        然而没跑多远,她开始体冒虚汗,脚步虚浮,心率加快,她恍然忆起王全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了,果然,他早有一手。

        原来,王全深知温瑾不老实,纵使似有晕厥之症,但醒着时却是个鬼灵精,以防万一,他早吩咐给那碗吃食里下了点药。

        温瑾头昏脑涨,双腿也使不上劲,但是这次跑不掉恐怕就没有下次机会了,她鼓着一股劲儿往前冲,连着撞翻好几个挑担郎,还差点被一辆迎面而来的马车撞到。

        幸而那马车驶得不快,马夫及时给拉住了,挥着马鞭便是一阵破口大骂,结果那姑娘一点没理会,一溜烟就跑掉了,接着又是几个不看路的人迎面跑来,马夫愤愤地啐了一口:“急着投胎呢是,迟早被车碾死,被马撞死。”

        温瑾不清楚这江陵城的布局,加之慌不择路,七拐八绕,继而冲上了一个岔路口。

        一声马匹的嘶鸣冲散了她攒的那股劲儿,她侧头望去,头脑陷入了彻底的一片空白,僵冷感从心口如同无形电流直导入四肢白骸。

        下一瞬,便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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