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这次醒来还是在自己的身体里,入目是纱帐珠帘,薰笼锦屏,十分典型的古代富贵人家屋室装潢。

        她原本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一条嫩鹅黄的襦裙,熏着淡淡的香,很明显她在昏迷时已经被彻底清洗过,被人扒掉瞧了个干净。

        不过她身上并未新增什么淤青伤痕,想必那张合没有趁人昏迷发泄兽.欲的癖好。

        她拉不开房门,想来是被从外面锁上了,于是便开始着眼打量起房间来,搜寻是否有什么趁手的防身物品。

        按理来说,女子的房间总归有针线盒,针线盒里必备剪刀之类利器,但她翻箱倒柜也没看见,当然,如果想找个水果刀什么的就更难了。

        房间里面除了梳妆台,茶具,盆栽等一系列伤害值为零的装饰物品,并无其他。

        温瑾跌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还是温热的,看来在她昏迷的时间里时不时有人进来,甚至有可能房门外便有人看守。

        她支着脑袋盯着桌子上的花瓶凝神一二,忽然甩手将它拍下桌面,清脆而尖锐的“啪嚓”声传出,与之相对的,外面开始有了脚步声。

        温瑾环视四周,一边藏着碎瓷片,一边起身把房间里的瓷器都摔了个遍,霹雳哐啷的声音迭起。

        张合带着一系列下人闯门而入的时候,她正把立在墙角的落地冰裂纹瓷尊推翻在地,随着刺耳的碎裂声响起,四分五裂的陶瓷夹着绿植混着满缸的土都倾倒在地,恰恰横在张合面前。

        下人们想要上前,却被张合喝住了,他提起袍子,臃肿的身子小心翼翼地躲着碎瓷片,往温瑾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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