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胆小又爱玩,遇见条虫子先大叫,每次耳膜受苦的是冯乐言。听见年年不在家,她暗暗松了口气。
自以为做得隐秘,潘解放看穿不说穿,拎起锤子和凿子说:“这里灰大,你进屋找舅婆拿吃的。”
“我想看你们刻字。”冯乐言倒退两步蹲好。
“小孩都躲着这些石碑走,偏你还往前凑。”潘解放稀奇道,他家做的是卖棺材兼刻碑的营生,以前有人经过嫌晦气还会吐口水。
“哎哟,爸!”潘学文忽然夹紧双腿,皱眉道:“我肚子疼,你先凿会。”
高低起伏的屁声余调悠扬,潘解放没好气地嘟囔:“少吃点炒黄豆!”
“抹药油就能好。”冯乐言看着文表叔迈小碎步往屋里跑,说:“阿嫲每次都是抹药油,很快就不疼了。”
潘解放仔细琢磨‘每次’这个词,问道:“你阿嫲经常肚子疼?”小孩子不记事,他换个问法:“你家药油还剩多少?借来给学文抹抹。”
“剩一点点。”冯乐言两指捏住举在眼前。
潘解放眉头皱起,放下工具进屋寻人。潘庆容正和弟媳王春水说话,他直接插话:“大姐,听妹猪说你这阵子总是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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