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庆容一副寻常口吻:“人老机器坏,多多少少都有点小病小痛。”

        潘解放劝她:“小病小痛才折磨人,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小毛病而已,”潘庆容嫌他大惊小怪,淡定直视孙女担心的目光,说:“不上医院无病无灾,进了医院大病小病都来。”

        “说的也是,”潘解放摸了把光头。

        王春水深以为然:“听说石狮巷有个老伯之所以没了,就是被医院吓着了。本来只是感冒非要人住院,住不到一个星期,人横着回来。”

        “横着?”冯乐言苦苦思索,想不到人横着是怎么走路。

        “妹猪在这呢!”潘解放捂住冯乐言的耳朵,瞪了眼王春水。

        “这不是话赶话,顺嘴说出来了嘛。”王春水顿觉委屈,他们家做丧葬这一行,平时说话难免忘记避忌,她又不是存坏心吓唬小孩。

        “你别在这碍事。”潘庆容赶走弟弟,宽慰弟媳:“我知道你的为人,别放心上。”

        王春水抓住她手晃了晃,展露笑容:“哎,还是大姐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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