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庆容连忙夺过来放车斗,嗔怪道:“皇帝啊,小心折了你这细胳膊。”一桶油二十斤,这傻孩子莽足劲就上。

        “嘿嘿。”冯乐言挠挠头,改而抱紧小袋的花生渣,在路上啃得‘咔嚓’响。

        三轮车停在两层小楼前,潘庆容拎起袋子,头也不回地吩咐:“我一会就出来,你坐在这别乱跑。”

        冯乐言守着三桶花生油乐开花,刚才潘庆容说晚饭吃河粉。

        纯米浆蒸出来的簸箕河粉薄透有弹性,口感细腻爽滑。淋上鲜榨的花生油,简直是人间美味。

        “嘿!妹猪在傻笑什么呢?”

        冯乐言抬眸,两个打赤膊的男人正抬着块石板从屋旁绕出来。问她话的是走在前面的老头,她喊了声“舅公”,随即跳下车。

        潘解放等人到了跟前自觉弯腰,光秃秃的头皮被人摸了把才直起腰,问:“跟着你阿嫲来的?”

        “嗯嗯,阿嫲在里面。”冯乐言以前骑在舅公肩膀上时,最爱摸他的光头。这个习惯保留至今,摸完心满意足地朝后面的年轻男人笑:“文表叔!”

        潘学文对此见惯不怪,蒙了层白灰的脸庞憨笑:“年年早上还想去找你呢,可惜中午被他妈带去外婆家了。”年年是潘学文的儿子,今年五岁,最喜欢粘着冯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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