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顺的长发被粘液浸透,凝结成冰冷的丝幕,半掩住那张被泪水与情动涎液弄得一塌糊涂、却又染上动情嫣红的脸颊。

        “呜…?”她被彻底固定在冰冷的胶体中,连一丝颤抖都变成了徒劳,这种完全的无力感和被液体包裹的窒息感反而让莫娜更加兴奋,“…主人?莫娜…莫娜动不了了?就这样…永远…永远把莫娜…当成主人的东西…锁起来吧…?”

        温热的腔体早已放弃了作为防线的职责和尊严,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在高频的痉挛中扭曲翻涌,如同一个饥渴的涡流,本能地痴缠绞紧那入侵的流体。

        源于极致刺激的生理本能,已经由身到心完成了对意志的覆盖。

        史莱姆的胶体在她体内不断变换着形态,时而如同刺骨的冰柱,带着毫不留情的蛮力撞击着她紧闭的娇嫩宫口;时而又幻化为亿万细小的的触须,如同丝绒上的绒毛般,细密而淫靡地刮擦过莫娜素体最深处的每一寸敏感黏膜,让她在空虚与充实的交替中,感受着心智被反复撕扯的极致快意。

        每一次粘液的回抽都在她体内制造出令人心悸的真空,而那份被抽空的虚无,只会引发她更为绝望的渴求。

        她的呻吟早已失去了人形的尊严,化作了对“主人”的卑微乞求:“呜呜?里面、里面好空…求求您…快进来…?”曾经骄傲的战术人形,此刻已在冰与火的蹂躏下,被彻底重写成了驯顺求欢的雌兽。

        莫娜的心智云图中,宏大而羞耻的内战即将到达尾声,理性的警钟只剩最后一丝残响,大半都已被全新的、无可抵御的电流声覆盖。

        指挥官所给予的,是属于人类的温热与坚实,那是一种有边界、有退路、能够带来灵魂安定的慰藉。

        而这股侵入骨髓的液态寒意,却是冰冷又柔软、没有止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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