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抛弃了温度,却以水银泻地般的姿态,渗透至她素体深处每一处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空隙。
这种被冰冷液体从内到外彻底填实和撑满的充盈感,超越了爱情的、令人战栗的、主宰式的占有。
莫娜此时才发现,自己那曾经只因温暖喜悦的素体,此刻竟对这股冰冷的、非人的侵犯滋生出无可救药的迷恋,而她已经来不及回头了。
史莱姆那冰冷的液态躯体似乎通过她的反应感知到了莫娜潜藏在屈辱深处的、对被进一步占有侵犯的渴望,周身各处的凝胶开始有目的性地收缩,一股更浓稠的寒流,带着令人心悸的湿滑轨迹,沿着她细腻的腰线缓缓下溯,最终汇聚于她淫穴被不断注满而绷紧颤抖的丰满臀缝之间。
“不…那里…不可以…!”莫娜的意识瞬间被一种比阴道侵犯时更加尖锐彻底的羞耻感击穿,上浮残存的理智尖叫着警告“新的核心防区暴露”,试图收紧臀瓣,将那代表最后一块贞洁领域的后庭紧紧夹住。
然而,麻痹的素体和被胶质固定囚禁的姿态,让她的所有挣扎都不过化为更显娇羞的徒劳颤栗。
那股分离出来的液态物质,无视莫娜卑微的乞求,不急不慌地向着她从未被异物侵入、此刻却因全身情动而微微抽搐的紧闭菊穴深处再一次渗透、挤压。
不同于前穴的淫靡湿滑,后庭的紧致与敏感让那冰冷粘液带来的刺激更加直接、更加刺骨。
她的肠道在恐惧中本能地剧烈痉挛,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但这剧烈的收缩反而暴露了内部细密褶皱的脆弱,为流体的进入提供了可乘之机。
终于,伴随着一声湿润低沉的、如同开启禁忌之门的“嗤噗”声,液态的肉棒又强行拓开了她一个紧抿的穴口,径直向内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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