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主动缠绕、舔舐着那根在口中肆虐的冰冷柱体,喉咙更是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发出细微、顺从得如同求欢幼猫般的吞咽声。

        “告知:逻辑状态更新。原‘屈辱屈从’模式,因感知系统接受快感过载而发生逻辑熔断。策略重定义:心智将‘被动顺从’重构为‘主动取悦’。当前生存手段被重定义为……最大化迎合主导者的性处理要求,以保证素体的最低限度存续。心智核心判定:主动服侍是此刻延续机能的最优解。”冰冷的提示音在无人聆听的心智中响起。

        时间在这无休止的、冰冷的蹂躏中失去了意义。

        莫娜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摇曳不定。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生骸当成泄欲的工具肆意玩弄,清醒地记得自己的任务和身份,但身体却早已彻底沉沦,在每一次冰冷的扩张和收缩中,发出羞耻而满足的呻吟。

        “主人…?莫娜…莫娜是主人…的…?”莫娜在高压下濒临短路的心智终于彻底错乱,她清晰地、带着哭腔叫出了那个代表彻底服从的称呼。

        “呜…嗯…主…主人…?”那个原本为了生存而得出屈辱的“顺从”结论,此刻在感官的极致过载中,被扭曲成了渴望主动取悦的“服侍”。

        她的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遮住了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焦距的眸子,只留下一条缝隙,透出令人心悸的、仿佛坏掉的人偶般的迷离神色。

        那不再是战士,而是彻底沉沦于肉欲、只求被填满的雌兽的眼神。

        莫娜的素体已然被无定形的胶质所彻底禁锢,她不再是躺卧,而是被悬浮在一团不断蠕动的透明晶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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