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的乳尖被冰冷的粘液紧紧裹挟,好似在被无数张贪婪的嘴同时吮吸、搓捻,激起一阵阵令莫娜脚趾蜷缩、脊背弓起的电流,直窜入早已过载的心智。
甚至连那小巧敏感的肚脐也未能幸免,冰冷的粘液在那里汇聚盘旋,化作一个不断向内钻探的漩涡。
那持续不断的、钻心的麻痒感如同一根羽毛在神经上撩拨,引得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肌肉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仿佛在以此向这无孔不入的侵犯者献上臣服的舞蹈。
还没等她吐出齿间那早已渗入的甜腻胶质,另一根稍显纤细却同样冰冷的液态肉棒便蛮横地挤开了她只剩象征性抵抗的湿软双唇。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溜”滑响,那活化的流体借着口腔内原本就在满溢的粘液润滑,长驱直入。
这一次,它不再是无序的漫灌,而是带着明确的侵犯意图,在莫娜湿热的口腔内开始了无情的活塞运动。
冰冷、粘稠且带着迷情甜腻气息的异物瞬间填实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无情地挤压着她的舌苔,填平了牙缝间的空隙,甚至随着那肆无忌惮的抽送节奏,一次次顶入她脆弱的咽喉,带来阵阵濒死的窒息快感与羞耻的满溢感。
莫娜的口腔,此刻彻底沦为了这团流体发泄欲望的温顺肉穴,被那根无定形却也无法阻拦的“性器”肆意进出、搅弄。
莫娜呜咽着,泪水决堤般滚落,混合着嘴角溢出的粘液糊满了脸颊。
然而,在那被当作性器粗暴使用的口腔深处,她那条原本应该抗拒的粉舌,却在某种崩坏的本能驱使下,开始羞涩而笨拙地迎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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