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不再是瞬间的爆发,而变成了连绵不绝、愈发急促的潮汐,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
她涣散的眼神只剩本能地追随着自己小腹那淫靡的起落,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性之光在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浮着一层浅粉色的如同被催眠般的、迟钝而痴迷的迷蒙光彩。
滚烫的花露蜜液,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涌出,与史莱姆那冰冷澄澈如水晶的胶体在莫娜的腿心交汇、漩涡般融合,绘制出一幅冷热交织、清浊难分的堕落图景。
素体在持续的、羞耻的高潮渴求中不断颤抖,呻吟变得淫靡而急切。
“哈啊?满了…又满了?肚子、肚子在帮史莱姆呼吸……?唔哦……?好涨……?对?,就这样…?把莫娜的子宫……彻底吹成你的肉气球吧?”
然而,这不过是沉沦乐章的前奏。
那团融汇归一的庞大胶质,分化出无数细小的的液态触须,悄无声息地蜿蜒钻入莫娜的耳蜗与鼻腔。
“嗯…?耳朵里…好奇怪?”寒意在敏感的黏膜上缓缓流淌、盘旋,带来一种近乎溺亡的眩晕感,剥夺了她对外界的感知,却将她体内那股羞耻的燥热与下身被侵犯的快感,在封闭的感官世界中无限放大。
她因情欲而充血肿胀的酥胸同样被冰冷而贪婪的流体彻底吞噬。
那透明的胶质仿佛拥有生命的模具,紧紧吸附着她柔软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呼吸和颤抖,将那团雪白肆意拉扯、塑造成各种极尽淫靡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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