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伽摩依旧没有出声回答,只是立香能感觉到,她的胸间变得有些许湿润,那被她抱着的小小身躯也在尽可能的压抑着根本掩盖不下去的颤抖。
“我说过很多次了哦,那并不能怪你,而且我也对现在的生活感到很满……好吧,偶尔还是会有点让人头疼的情况的,比如说一早上就被人骑在脸上肏到醒过来什么的,只是去洗漱间刷个牙就变成肉棒侍奉会什么的,稍微出门散个步都差点变成露天宠物羞耻py什么的~”
“所以,果然……要是没有我的话……”
听着立香的抱怨,伽摩的身子颤抖得更为明显了起来,作为一切的罪魁祸首,她一直都自认为如果没有自己在那天的胡来,立香现在说不定能过的更自由一些。
但是,在伽摩真的成功把那一如既往的自暴自弃说出口之前,她感觉自己的脑袋突然从沉闷的胸部山谷被人捞起,然后还没等她的意识因为新鲜空气的重新涌入变得清醒一些,一股有别于胸谷间纯粹的温暖柔和,在香甜之间夹杂着浓郁情欲的粘腻感觉便降临到了她的脸上,她的唇边,她的唇齿之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回过神来,或者说整个人终于被亲到宕机的伽摩一把推开立香温暖的怀抱,然后半是娇羞半是惊恐的不断揉搓着自己的双唇,就好似在清除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一般。
只不过,恐怕伽摩自己没能意识到,她那分外刻意的动作,配合上她脸上愈发浓郁的羞红,以及她嘴角那依旧没擦干净的晶莹水光,她此刻给人的感觉比起抗拒立香的主动,更像是羞耻心被人彻底炸开之后的本能躲闪,再加上些许对于那美妙滋味的回味不舍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刚才粗暴行为的不安,所以最后选择顺其自然装样子端架子进行一个烂的摆,而这再明显不过的一切自然都瞒不过立香的眼睛。
“怎么了~刚才你不是亲的挺开心的嘛~”
做着明知故问的把戏,立香当着还没缓过劲来的伽摩的面,将那条已经被不知道多少种液体彻底浸泡成了破烂布条的内裤从自己的嘴巴里一点点的拉扯而出,害得紧盯着这一幕明明感觉分外难堪,但不知道为何无法挪开视线片刻的伽摩擦拭自己嘴唇的动作都变得愈发粗暴起来。
“真亏你真能把那些东西含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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