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布条上依旧裹带着的粘稠浆液,已经充分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咽下去多少莫名其妙东西的伽摩脸上不禁的直挑眉,完全就是一副尽显埋汰厌弃的模样。
可与之相对的,则是她身下的那根尽显魔罗本性、哪怕隔着裙裤都能看出明显跳动痕迹的凶恶扶她肉棒,很明显,与脸上表露的埋汰不同的是,伽摩心底里对于这种淫靡过激的玩法,其实颇为受用。
而目睹着一切的立香也没有就这么说破的意思,倒不如说,现在就说开的话,未免有点太不识情趣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立香没有选择用话语回应伽摩的指责,她只是稍稍的将身子向后仰去,用手指作出口枷的形状,让她那依旧承装着份量不少的粘稠浆液、寸寸淫靡粘腻的粉肉涌动着异色水光、粘腻的浊色丝线几乎要凝结成网、已经可以说是跟性器差不多的色情口腔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了伽摩的眼中。
咕噜!哪怕不用刻意去听都响亮无比的咽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一圈圈粘腻的水色更是在伽摩在被扶她肉棒高高撑起的裙裤顶端不断蔓延开来。
可这只是个开始,随着浆液缓缓的消失在立香的口腔之中,随着那根挂满了浊白液体的柔软香舌逐渐展露出自己完整的身形,明明没有让自己的扶她肉棒被以任何形式触碰,伽摩却感觉自己的扶她肉棒似乎已经深埋在那下流淫靡的口穴之中,被那寸寸喉肉紧紧包裹,每一滴喷涌的先走汁还未勾动成丝便被饥渴的粘腻软肉掠去,只需要稍稍挺腰便能尽情享用着立香那从众多淫兽身上讨来的下流本领。
而等到浆液彻底消失在立香那粉嫩的口腔之后,本能的认为这出过激淫戏终于落下帷幕的伽摩下意识的放松起了她那根紧绷的弦,然后还没等她回神,在她那依旧紧盯着立香粉嫩口腔的目光注视之下,终于出现的真正绝杀成为了泼进火场的最后一桶汽油。
在伽摩的注视之下,立香那根修长柔软的香舌缓缓的伸出双唇,好似抽筋一般紧绷着伸向天空,然后分外不雅的牵扯着肠胃中积累发酵的事物吐出口外。
“呃~~~”
响亮绵长的浓精饱嗝飘荡充斥着有些空荡的房间,听着那令人下意识感到有些被冒犯的失礼之声,伽摩的身形逐渐拔高,她的身上也终于涌动起了一片象征情欲的苍蓝色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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