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算了吧,打量着伽摩那因为深埋在自己那两团愈发饱满诱人的乳肉之间,整个人终于能够紧紧的抱住自己,与自己紧密贴合,所浮现出的幸福又满足的笑容。

        已然有些发情的立香感觉自己身体那因为众多淫兽的过度开发变得有些敏感,甚至可以说有些淫乱的身子,通过另一种更为温和的方式得到了不逊于那些粗暴性爱快感的满足感。

        当然,虽然这种平静温馨的感觉也不错,但要是这家伙能抱着我,尽情的压在我身上,用那根象征着情欲之火的扶她肉棒一边辱骂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出轨婊子,一边把我的小穴肏得一塌糊涂,让我必须不断哀求她才能被允许用精液填满那颗早就被众多各具特色的扶她肉棒肏得糜烂不堪的发情子宫就更好了~

        扭着自己或许是经常被各路淫兽肆意拍打揉弄肏弄而变得分外肥硕的柔软肉臀,现在的立香只是单纯想着淫秽的性事,下体便噗呲噗呲的喷着众多站街婊子都自愧不如的粘稠水浆,飘散出浓郁得几乎能让所有拥有性意识的个体下意识的需要扭动身体来缓解自身瘙痒的香甜雌味,让那本来整个人都快要因为被立香的丰乳包裹住,差点就这么闻着立香身上浓郁的乳香睡过去的伽摩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猛地——把她的脑袋往立香的怀里埋得更深了。

        “要我关灯吗?”

        没有对伽摩的胆小鬼举动感到丝毫的意外,面对自己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被突然翘起的扶她肉棒再度抵住,却没有受到丝毫侵犯的现状,立香只是心领神会的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一边熟练的用手指帮伽摩梳理着头发,一边用着她那因为口中事物变得有些含糊暧昧的声音牵引起伽摩的意识。

        而对于立香的问题,小脑袋几乎已经被大片大片雪白的乳脂所掩盖的伽摩也没有出声回答,她只是好似撒气一般对着立香的左乳狠啄了一口。

        right的对立面,也就是还不想这样吗,亦或者说……

        “你还在怪自己吗……”

        挽着伽摩柔顺的秀发,立香尽可能低着脑袋,对着伽摩再度问出了那个她已经不知道问了多少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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