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的下体停留在她的最深处,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尺寸和存在,随后俯下身舔过她的泪珠。
在这样温柔的对待下,弗洛洛最初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慢慢消退,转而变成一种火辣辣的、混杂着酸胀感的钝痛。
而在这片疼痛的焦土之上,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开始萌芽。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无比深刻的充实感。
那根灼热的、带着强劲脉搏的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每一秒钟的存在,都在向她宣告着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个她所倾心的知音,此刻,正以最原始的方式,与她合二为一。
渐渐的,弗洛洛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缓,那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地柔软下来,体内的嫩肉也从最初那本能抗拒的绞紧慢慢地开始放松,顺从地包裹住入侵者的形状。
那从破裂之处流出的温热鲜血,混合着她先前早已泛滥的爱液,形成了一种黏腻而湿滑的润滑,让二人的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
然后,漂泊者开始了行动,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试探性的温柔。
他缓缓地向外退出一小部分,随即又坚定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深入,顶向她最深处的宫口。
“嗯……啊……”被重新唤起的痛感让弗洛洛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但这一次,疼痛之中却混入了一丝奇异的、陌生的酥麻,那根巨物在她紧致的甬道内缓慢地研磨、抽送,每一次进出,那灼热的硬挺都在反复熨烫着她内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敏感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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