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撕开来了还问可不可以,多少有点幽默在里面,但弗洛洛被快感搞的晕乎乎的大脑早已无法思考这种事情,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在龟头的摩擦下肌肉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的形状和温度,那是一种即将被彻底侵占、彻底填满的、令人恐惧又无比期待的预兆。

        漂泊者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腰腹用力,那根滚烫的巨物便开始一寸一寸地挤入她那从未有任何异物探访过的紧致甬道。

        “啊……嗯……!不、不行……太、太大了……”她发出了惊恐的哀求。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太过狭小的容器,正在被一件尺寸完全不符的东西强行塞满,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无情地碾过、撑开,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双手死死地抓漂泊者的背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但漂泊者的进入无比坚定,当肉棒的前端已经挤入一半时,他感受到了那层薄而坚韧的、象征着她纯洁的最后壁垒。

        漂泊者停顿了一秒,但这一秒对弗洛洛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能感觉到那层屏障被坚硬的头部死死顶住,抬起头,灰色的眼眸中满是泪水,既有痛苦,又有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决绝。

        然后,漂泊者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一股滚烫的暖流混合着鲜血的腥甜,从两人结合的深处涌出。

        剧痛如浪潮般席卷了弗洛洛的全身,让她的眼前瞬间一黑,大脑一片空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滑落,浸湿了绷带,鬓角和枕头,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痛楚而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的肌肉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着那根带给她痛苦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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