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裂的伤口依旧火辣辣地疼,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像是藤蔓一般,缠绕住她的每一根神经。
起初,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死死抓着漂泊者的身体,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但随着漂泊者律动的深入,那份陌生的快感愈发清晰强烈,弗洛洛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撞开,快感如同电流,从二人的交合处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在酒精、疼痛与这前所未有的极乐三重奏的冲击下,弗洛洛的精神早已化为一滩烂泥,身体的本能,开始压倒一切。
她那颤抖的手,缓缓地从漂泊者背上滑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踉跄的姿态,微凉的指尖胡乱摸索着,试探性地抚摸上漂泊者的脸颊,再从他的下颌线,缓缓滑到他的嘴唇。
弗洛洛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明亮,那里面没有了挣扎,没有了痛苦,只剩下最纯粹的、近乎哀求的渴求与迷恋。
她在用这个动作,无声地邀请着漂泊者,乞求着他的亲近。
漂泊者瞬间便领会了她无声的语言,他俯下身,用一只手臂穿过弗洛洛的脖颈,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柔软的身体从床上微微抱起。
这个动作让漂泊者的巨物在弗洛洛体内更深地刺入了一寸,引得她发出一声惊呼,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现在,弗洛洛整个人都如同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漂泊者吻住了她,嘴唇温柔地贴合着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用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缓缓地滑入,卷住她那早已不知所措的小舌,安抚性地、缱绻地吮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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