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房间里走动,脚步很轻,偶尔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偶尔又是抽屉被打开再合上的轻响。
分析员的眼珠费力地转向门口的方向,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她到底在准备什么?
这种事情要准备什么?
然后,她终于出现在床尾。
分析员的呼吸当场停了半拍。
普瑞赛斯不知什么时候洗掉了身上的泡沫,皮肤重新变得干爽柔滑。
她的黑色长发已经从浴帽和发髻里解了下来,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和背上,发梢还没完全干透,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像一笔被水晕开的墨。
可最让他胸口发紧的,是她身上那件衣服。
如果那也算衣服的话。
那是一件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质睡衣,料子轻得像是用夜里的雾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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