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好像随时会滑下来。
纱料底下,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大奶完全看得见轮廓——硕大、圆润、白嫩,乳肉被薄纱压出极浅的褶,两颗褐色的乳头顶在纱料上,硬硬地支起两个小帐篷。
腰腹也一览无余,柔软的曲线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那片黑色阴毛——纱太透了,透了就是不遮,不遮就是任他看,而她还偏偏站得那么从容,像这身打扮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睡衣。
一双修长白嫩的腿从纱裙的侧开衩里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轻轻蹭着,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缓地绕到了床边。
她整个人站在那片紫色的光线里,像一座刚从深海浮上来的淫荡圣女像,妖媚、庄严,又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不是研究文献,不是学术期刊,而是一本老旧的、烫金封面已经有些褪色的精装童话书,装帧很旧,却很干净,像被人珍藏了很多年,只等今天才拿出来。
“好啦,宝宝……?”
普瑞赛斯轻快地爬上床,语气雀跃得令人发毛。
她爬上床的动作不是爬上,而是像一条蛇一样从床尾慢慢滑上来,纱裙蹭过床单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先是用膝盖分开分析员的两条腿,然后不紧不慢地趴到了他身边,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把书放在他胸口——那本书压在他胸大肌上,封面的硬角正好硌在他的乳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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