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空气都像被滤过一遍,每一丝都黏着暧昧的温度。
那张曾经只属于研究工作与孤独睡眠的大床,此刻看起来竟像某种祭坛,整整齐齐地铺着干净的床单,枕头拍得蓬松,被子叠得四四方方,却又偏偏在正中央摆了一条深色的纱巾,极不协调地折叠成窄长的条状,像是某个仪式还没正式开始的暗示。
分析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上去的。
他只知道从浴室出来之后,四肢就像灌了铅一样沉。
不是累,不是虚脱,而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裹在了他身体外面,不疼不痒,却让他每一条肌肉纤维都使不出力气。
他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心跳,甚至能感觉到胯下那根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又不知死活地重新抬了头,可他就是动不了。
他只能躺在床中央,赤裸着上身,下身只松松地搭了一条薄毯,肩膀陷在枕头里,手臂摊开在身侧,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母蜘蛛的网。
这个词突然从混乱的脑子里蹦出来,再也挥之不去。
普瑞赛斯不在他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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