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都红了,呼吸急促得胸口微微起伏。
“我们是母亲!就算只是养母,就算只是干妈,也是他的长辈!你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这么……”
“这么理所当然?”
卡芙卡截断了她的话。
她笑了一下,那笑里却没有太多真正的轻松,反而有种看透之后的冷。
“你真的这么想吗,陶?”
这句反问极轻,却像刀子转了个方向,直接捅进更深处。
“如果你真把自己当一个单纯的长辈,当一个只能站在伦理和保护位置上的养母,那你当初为什么会同意把他送上实验台?”
“为什么会让他接受那种九死一生的照射?”
“为什么那时候不说‘他还是个孩子’,‘我是长辈’,‘我不能拿他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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