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单纯地被羞辱,也不只是因为昨晚偷窥被拆穿而难堪。
更深的恐惧在于,她无法堂堂正正地反驳。
卡芙卡像个精准的解剖师,把那些她一直靠“养母”、“照顾者”、“保护者”这些字眼遮起来的现实,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更冷、更脏、也更像真实的那部分。
分析员从来就不只是她养大的孩子。
他也是一个实验成功品,一个被寄托了太多期望和未来的人形成果。
而她这些年的“陪伴”,到底有多少纯粹的母爱,又有多少是基于那个计划所延伸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彻底承认的复杂感情?
卡芙卡看着她发抖,像欣赏一张终于被自己撕开裂口的画,语气却反而更轻了,轻得近乎温柔。
“既然如此,既然我们的宝贝儿子注定是要有后宫的,注定是要玩弄很多女人、让很多女人替他生孩子的,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是其中之一呢?”
这句话一落,陶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你难道没有一点做母亲的廉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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