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呼吸猛地一滞。
她脸上的血色几乎一下子褪了个干净,只剩眼尾还有一点被逼到绝境后的红。
她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想替自己辩解,想把事情拉回那个她更熟悉也更安全的语境里,可话到了喉咙口,却只剩一片虚弱。
“我……不……我只是……”
她只是想弥补。
只是那时别无选择。
只是所有人都在那条路上往前推。
只是她后来后悔了。
只是她真的把他当孩子养大了。
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