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彻底打断那种妄想。
铃当时听完,第一反应就是不安。
“这样做不会刺激得哥哥反而去自杀吧?”
她问出口的时候,心口都是绷着的。
毕竟哲现在虽然比最开始好了太多,可终究还是个病人,是个被羞耻、执念和欲望撕裂过的人。
把这种人按在地上反复告诉他“你不行,你哪里都不如另一个男人”,听起来简直像在往伤口里撒盐。
卡米利安却笑了笑,语气甚至有点无奈。
“傻孩子,怎么可能呢。”
她托着下巴看铃,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太过心软、又太不懂成人世界阴影面的学生。
“别说病人了,就是正常人,心里有些时候也会有这种欲望——被更强的人压住、被比下去、被羞辱到服气,这种需求一点也不罕见。要不然那些SM调教俱乐部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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