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层慢慢沉下来的绒幕,把海边城市的喧响一点点压远了。
铃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
今晚她没有刻意穿得多暴露,反而只是套了一件很普通的居家短袖,领口不低,袖口宽松,头发也只是随手扎起一点。
可正因为这样,她看起来才更像一种已经彻底进入“日常”的幸福。
那种不再需要刻意卖弄的自然,往往比故意摆出来的诱惑更伤人。
因为它意味着,她真的已经习惯了分析员在她生活里的存在。
第一阶段的“顺着来”像一把小刀,先把那团病变的脓肉切开了口子。
现在,该轮到第二阶段了。
卡米利安说得很平静,平静到像在讲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病例进程——第一阶段是让他释放,是让他从绝望和发疯之间找到一个可控的出口;第二阶段则要更狠一些,不再只是安抚,而是重塑认知。
不是让他继续抱着“只要我再坚持一点,妹妹也许还会回头”的妄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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