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直白,直白得铃当场耳根发烫。
可也正因为直白,反而让铃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刺激他”,而是在把哲卡死在中间的那口气往下摁——哲最难受的不是自己不如人,而是他始终在一种扭曲的幻想里,把自己放在“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也许我能赢一点”的位置上。
他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是哥哥却输得一败涂地,不甘心铃被抢走,不甘心那个男人事事都站在他够不到的位置上。
可如果这种不甘心被彻底踩烂,让他终于明白自己和分析员之间不是一两步的差距,而是大得近乎物种之别,或许反而就不纠结了。
人会嫉妒同阶层里比自己混得更好一点的人,会怨恨身边那个薪水更高、房子更大、女朋友更漂亮的同龄人。
可很少有人会嫉妒运动明星、顶尖科学家、天赋异禀的演员模特。
因为差太多了。
差到连“比较”这件事本身都显得滑稽,剩下的就不再是竞争心,而是仰望、麻木,或者认命。
而分析员和哲,偏偏就是这种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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