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梓那滚烫坚硬的存在,完成了一次最深、最重、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出躯壳的凶狠撞击,即将抽离、准备发起最终征服的瞬间——

        王湛惠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死死抵住冰凉的门板,腰肢猛地向后一送,将那早已被撞得高高翘起、颤巍巍的肥硕臀部,以一种近乎献祭的、无比虔诚而又充满绝望邀约的姿态,决绝地、彻底地,迎向了身后少年那即将撤离的、滚烫的凶器,仿佛要将自己从肉体到灵魂,都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烙印、焊死在这罪恶而极乐的连接之上。

        紧接着——

        陈梓的腰腹沉稳发力,在那声催促响起的同一刹那,重重地、彻底地向前顶送——

        “啊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再无法压抑、也无需压抑的、拖长了调子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娇媚入骨的尖叫,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困兽,猛地从她大张的、红肿的嘴唇中,冲破了喉咙的枷锁,撕裂了寂静的夜空,在这狭小逼仄的隔间内,轰然炸响!

        那声音里,有长久压抑后的彻底释放,有罪恶达成的极致战栗,有被彻底征服的无力与狂喜,有对丈夫吼声的绝望回应,更有一种……仿佛濒死前最后的、绚烂而堕落的欢愉呐喊。

        终于……

        在这声仿佛用尽了生命所有力气的尖叫中,熟妇人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被反复叩击、研磨、早已酥麻肿胀的宫口,连同整个紧绷的甬道,如同被打开了最后一道闸门的洪水,剧烈地、失控地、痉挛般地收缩、悸动、喷涌!

        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春潮,从她身体最隐秘的宫殿深处,毫无保留地、汹涌澎湃地倾泻而出,不受控制地从那被彻底打开的深处奔涌而出,浇灌在少年的顶端,也浇灌在她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灵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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