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酸、麻、胀,是被强行拓开的战栗。
但随着那一下下坚定而深入的顶弄,某种更加强烈的、失控的、仿佛要喷薄而出的冲动,正从那被反复叩击的核心,如同地底汹涌的岩浆,疯狂地积聚、翻涌、沸腾上来。
她蜜腔的深处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湿滑泥泞。
那原本紧致守护的关口,在那锲而不舍的进攻下,似乎正悄然松弛,门户渐开,酝酿着一场积蓄了太久、注定无法再压抑的、彻底的决堤。
她知道,快了……越来越近了。
可就在这时——
“王湛惠!你到底好了没?!”丈夫那粗哑、带着酒意与不耐的吼声,像一颗石子,骤然砸进这方被情欲蒸腾得几乎要融化的隔间。
这声催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王湛惠原本死死咬住手臂、勉强维系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哗啦”一声,彻底崩塌。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是她不想再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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