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糜的汁水瞬间浸透了紧密交合之处,甚至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温热地、黏腻地流淌下来。

        女厕所隔间里那声歇斯底里、却又娇媚入骨的尖叫猛地炸开,像一根针,扎破了李兆廷被酒精浸泡得有些混沌的神经。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阵因酒意而起的眩晕,但那尖叫声里透出的异样情潮,还是让他心头莫名地一紧、一躁。

        “咋了?!”他粗声粗气地对着门里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被打断的不耐,“快点!这都快八点了!老刘他们牌局还等我呢!麻溜儿的!”

        他已经在女厕门口杵了快二十分钟了。就算是个大活人便秘,这点时间也够了吧?这婆娘今天是吃了什么耗子药,磨蹭成这样?

        门里传来妻子哆哆嗦嗦、带着浓重鼻音和事后慵懒的回应,那声音软绵绵、黏糊糊的,却又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拔高:“等……等一下呀!催……催命呢!打牌……打牌能当饭吃还是能当人命?人都要被你催死了!”

        这话语里的娇嗔与怒气交织,是李兆廷听了二十多年的、属于“王湛惠式”的抱怨。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唉”地长叹一声,像是对付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带着点油腻的哄劝:“行行行,行行行,我等着,我等着还不成嘛。你快点,别磨叽了。”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百无聊赖地又点了一根烟。

        就在这时,他似乎听到门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类似“啵”的、软物拔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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