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丧事,当然不懂很多事情,别说她,就连冯献,也只见过几次如此完整的流程,许多回都是远亲邻里,过去吃过午饭便回。

        杨景只道:“按理是应停尸七日,每晚守夜。”

        别说七日,冯云瞧大伯母这哀伤的样子,还有一双儿女需要照顾,就只今日一天,就掏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扒着棺木,跪在大堂里头,眼泪早已哭干,只剩下会出气的嘴巴,微微张合。

        大伯母若不是有一双儿女,早一头碰死在这,他跟大伯成亲之后,辛苦经营,吃过数不清的苦,前些年陆续送走公婆,谁成想这么快丈夫也撒手人寰。

        天地之大,身在异乡,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三岁的儿子,被人拿了一根搅糖哄着。他更是不懂发生何事,在大人之间横冲直撞,撞到冯云这边来。

        村里有专门的丧葬队伍,在大堂里头,念着稿子,说身死之人生前功过,诵几句经文,就要给棺材下钉。

        大伯母更加哭闹的厉害,不让钉棺。

        一些妇人在厨房忙碌,杀鸡杀鸭,蒸饭烧水,准备过来哀悼之人的吃食。除此之外,还有主持丧事,悬挂白幡,通知亲友等事务,在混乱之中又井然有序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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