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尸身在里屋,夜里卯时就已咽气。清晨里正找仵作早已验过身。

        冯勇跟杨父并一些亲戚,给他擦身。擦洗过后,穿上寿衣,众人合力抬出正厅,抬进棺木之中。

        大伯母腿软无力,被门槛拌了一跤,倒地后手紧紧握拳,嘴里却是许多悲伤之语。

        妇人都手忙脚乱去扶她。见她哭的眼肿如桃,都让她节哀。她只觉是天都塌了,耳边所有人说话之声都一一掠过,只顾痛哭。

        旁边站着的是她的大女儿冯月,披麻戴孝,面色苍白,低头轻轻啜泣,时不时用袖子擦眼泪。

        冯云瞧里头一团乱麻,又听这哭声,心里似有棉花堵着不痛快,随后长叹了口气。

        阿暖还太懵懂,只见众人悲伤,也知晓不能胡乱言语,拉着阿姊的手躲在她衣裙之下。

        “云丫。”

        冷不丁被杨景拍了下肩膀,冯云回过神来,见杨景身穿褐色衣桍,一脸严肃。

        “阿景。”冯云回了一声,又看向正厅,“现在该如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