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俯下身,扶起跌跌撞撞的表弟,他手里拿着糖,语句不清道:“糖,吃糖。”
杨景见状,也叹了口气。
午饭在大伯母家中吃,虽比平常丰盛些,还有杨景家拿的野味,但到底是白事,冯云也只扒了几口饭,就下桌来。
冯云坐在院子的一处不起眼角落,瞧着随风飘荡的白麻幡发呆。
杨景在饭桌上就瞧冯云脸上不快,只当她是因为失去亲人的悲伤,并未想太多。
“发什么呆呢?”杨景过来跟她讲话。
冯云脸上挤出一丝苦笑道:“没什么,只是……”
只是有一点想家了。
不知现在的她能不能喝酒,她也想尝尝借酒浇愁的滋味。
大伯母哭她在异乡的孤苦无依,严格来讲,冯云又何尝不是独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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