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沐浴乳里面,同样含有会让女奴们发情的成分,好让女奴们在服侍完主人洗澡的同时,身体也已经为了后续被主人使用而就绪,就连趴伏在主人身上舔舐着主人的身躯,咽下夹杂着主人的汗水及体味的脏垢,也成了让身体更无以挽回地发情的调和剂……至少女孩们都这么相信着……

        学校并不傻,不会冒险去让带有春药成分的沐浴乳,涂抹在贵宾身上,且不说女奴替自己舔拭着沐浴乳过程中,对方有可能按捺不住而强吻女奴,导致残留的春药成分进到他口中,就连单纯涂抹在身上,那些春药会不会就着皮肤吸收或是刚好身上有小伤口而渗入宾客体内,都有可能造成风险,因此,这些沐浴乳其实并未有所谓的春药成分。

        然而,梦梦学姊一边舔舐着那些沐浴乳的同时,身体却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越来越发热,脑袋也越来越发胀,眼神也显得迷离,分明是使用了春药而被强制催情的状态,这一切都是源于先前的训练,让学姊自己巧妙地骗过自己的大脑与身体,甚至可以在未投药的状态下就擅自发情起来。

        方法其实很简单,犹如有名的巴夫洛夫“古典制约”实验般,先让女奴们多次服用与沐浴乳的味道相同的春药,或是直接把春药添加到那些沐浴乳中,让她们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催情,长此既往,女奴们便铭刻着沐浴乳中含有春药的认知,且也会确实被刺激发情后,再缓缓减轻里面的药量,直到里面已经不含春药的成分,但是女奴们由于心理上相信着,身体也不自主地会因为尝到沐浴乳的味道而开始发情,犹如条件反射般,而且对于原本体内已经因其他药物改造及荒淫生活而时常能触发开关的身体,要能达到那种状态也已不费力气了。

        也因此,助教及宾客们才能欣赏着女奴在服侍自己洗澡时,身体却不自主地自己让自己发情的有趣景象;甚至在未来开始禁欲、限制发情时,还能看到女奴身体明明是自己自主发情,却又要强迫不能发情的矛盾心态与纠结模样,成为了对女奴极度残忍、对主人却没半点损失的一件乐事。

        等到梦梦学姊从助教的肩肋舔至腿根,连带也把助教刚射完精的肉棒及阴囊的每一寸肌肤与皱褶皆清理个遍,甚至连伞状沟的包皮垢都一起舔入口中后,助教前半身的躯干部位总算清洁完毕,接着就轮到四肢了……

        有别于躯干大面积部位是用学姊的胸部当作海绵费力地趴伏在上面搓洗,帮男人清洗四肢的过程就轻松许多,只是用的并非乳房部位,而是学姊双腿间早已淫水泛滥的股间……

        助教依旧可以成大字型,舒服地平躺在软垫上,而梦梦学姊需要做的,是跨坐在助教的四肢部位的胳膊或腿根部位,用自己涂上“含春药”沐浴乳的股间,在对方的手臂或腿上磨蹭着,直到沐浴乳被搓成一堆堆的泡沫为止。

        对于早已习惯被抽插的小穴,这种只有磨蹭着小穴口的会阴、大小阴唇,以及阴蒂等部位,对于学姊极度敏感的身体来说,是有一定程度的快感刺激,也能轻易达到小波的高潮,然而对于早已被挑燃起的性欲渴求,却又是杯水车薪,不但无法让自己的身体达到满足,甚至对于早已习惯被直插至底的小穴,此刻的空虚感也更为炽烈,甚至还不停传递出想被插入的讯号。

        一年前还是未经性事的小女孩,一年后竟已淫贱至此,现在即便放她逃出这所学校,她恐怕也会沦为被膨胀的性欲所压垮,只能寻求性产业赖以为生的堕落体质,这不仅是梦梦学姊,也是所有二年级学姊们,学校对她们学习一年的成果考核所要求的状态,然而,这还远非结束……

        对于女奴来说,她们没有生理上得到高潮满足的自主权,而在她们被不停改造增强的性欲之上,奴性的训练更是压制住了她们擅自满足的权力;透由一些药物效果及锻炼,学姊们即便暂时无法控制身体的快感与高潮,但从中获得的满足感,即便身体越来越敏感、高潮的强度越来越巨大,但是满足感却也越来越低,甚至几次因把持不住所获得的高潮,所带来的却没有愉悦,反而只有身体更空虚、更贪婪地想要“真正”高潮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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