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只是服侍洗澡,虽然是以极为色情的方式,但是作为后续被使用的准备前戏,女奴们在挑逗起男人的性欲同时,自身却被禁止从中得到高潮与快感,有些严苛一点的主人甚至只要女奴在替他洗澡时有一丝发情都要惩罚了,买主对于女奴的极致要求,“生活服侍”与“性奉仕”必须要能作出区隔,但又能融为一体的残酷条件,使得女奴们在性奉仕训练过程被迫让身体变得敏感易发情,又要在主人不允许发情时强压下来,这样的生理矛盾,也成了学姊们之后要学习的艰难项目。
庆幸的是,梦梦学姊还没开始进入二年级核心课程,被历届学姊称为恶梦的“禁欲”阶段,而助教本来就乐于看着学姊在帮自己洗澡时身体也跟着骚贱起来,才没有被追究责任,只是毕竟学姊的小穴,等等清洁其他部位时也是要用的,而且洗完澡后等带回到寝室,那个地方自己想怎么用爱怎么用也都行,所以现在也就没打算直接射在里面。
而当助教随手一巴掌搧打在梦梦学姊高翘的肥厚丰臀时,梦梦学姊不用等对方开口便也知道对方意图,稍微抬高让助教直挺的肉棒滑出自己体外,再改用自己的外阴及双腿夹蹭,没半分钟的工夫,就顺利让对方缴械,喷射出白浊的精液。
“嘻嘻,满机灵的嘛,已经熟练到不用我说就知道我的意思了。”助教淫笑地看着完成乳房搓洗、甫起身的梦梦学姊说道。
刚才小穴的被侵犯,虽然让助教达到满意的高潮,身体极敏感的她自己却还得强行压抑着快感,已经有无数次经验的她也知道,这样强压虽然可以勉强让自己不要达到高潮,但是生理上无法尽情释放的压力会转为心理上的空虚,甚至变得越来越想要,这样的心理状态,就有如本来没什么欲望的女性,被锁上贞操带后反而越来越希望得到快感般;在此生活、学习的女孩们,也是先被激起生理性欲,再阻止其获得生理上的欲望满足,进而让她们产生性饥渴感、性依存症,就此沉沦至无法自拔。
这种被操得正火热就突然被抽离,甚至连内射都没有的戛然中止感,带给了已经习惯连带着对方的射精一同体会高潮冲击的小穴更显空虚,而且若就这样让那还残有余火的小穴慢慢退温也就罢了,还得以羞耻且残酷的方式服侍着助教洗澡的学姊,却也压根没这机会。
在助教的指令下,梦梦学姊拖着还处在刚刚交媾而强烈发情的身体,趴靠在助教身上,这回不是用乳房搓揉助教的身子,而是帮助教把刚涂抹的沐浴乳,连同助教刚射出的、在腹部积累成一滩的精液,一并舔入口中。
学校特别开发的沐浴乳,是做成“可食用”的,所以虽然主人们可以直接用水冲洗,但是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让女奴用舌头拭去胸腹以至股间部位的沐浴乳泡沫,享受着对方被锻炼而灵巧的舌头在自己身上这些部位挑逗的快感刺激后,才用水冲掉残余的沐浴乳及女奴的香涎。
不过,那个沐浴乳仅只被设计成“可食用”,而非“好食用”,甚至跟女孩们每天中午所吃的饲料一样,甚至未先经过味道训练,女孩们光是舔一口就会反胃干呕的程度。
而且不仅沐浴乳本身,连同原本沾黏在助教身上的脏污汗垢等,也在没有冲洗下直接就着沐浴乳混入口中,让学姊更感自己有多么下贱与恶心,比起要舔那些沾着污垢的沐浴乳,此刻积在助教腹部的精液,反而还比较能引起她的食欲。
当然,学校设计这样的舔食沐浴乳与男人身上脏污的环节,除了贬低女孩们的人格尊严及锻炼对脏污的接受度外,还有另一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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