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箫此举,一来显得两人亲近,二来也是她有孕在身,谁人肯信孕中妇人还能云雨欢愉?两人闺房独处,任谁听了也不会觉得二人竟有奸情。
觑着丫鬟出了门去,白玉箫轻轻拍拍身边床榻,娇声说道:“好相公,过来挨着奴坐。”
彭怜看眼门外,只见房门半掩,外面白玉箫贴身丫鬟站在厅门边上,根本看不见里面情形,这才放心来到妇人身边坐下。
白玉箫偎进情郎怀里,将他大手牵过放在小腹之上,轻声呢喃说道:“好相公,这是你的孩儿呢……”
彭怜微微点头,随即叹息一声,无奈说道:“寻常男子,只怕此时该是欢喜异常吧?我却只觉平淡异常,丝毫不觉如何不同……”
白玉箫莞尔笑道:“相公自非常人,否则也不会能令姐妹们一同受孕,况且男子不同女儿家,未曾怀胎十月,哪里能与孩子亲近?总要孩儿呱呱坠地,慢慢养大会哄人了,才能生出亲近之感,世间男子莫不如此,相公又岂能例外?”
彭怜微微点头,随即说起今日吴家灭门惨案,又说起昨夜有人窥探自家宅院,白玉箫皱眉说道:“云州城里,忽然多了这许多江湖人士,只怕其中另有蹊跷,相公近日却莫要夜里出门了,在家护着姐妹们,免得酿成大错悔恨终生。”
彭怜深以为然,轻抚白玉箫香肩,担心说道:“我却担心你与大人,若是那匪徒奔着你们而来,岂不……”
白玉箫温婉一笑,柔媚仰起头来看着情郎,娇声说道:“大人身边自有高手护卫,平日里不是奴将他们支开,你哪能那么轻易要来便来,要走边走?”
彭怜一愣,随即问道:“真有高手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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