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摇头笑道:“你们夫妻一场,彼此敦伦才是天经地义,难道还要为我守贞不成?”
白玉箫却道:“奴确有此意,只是老爷待奴深情厚意,这般对他已是心中有愧,再要让他长久空着,实在过意不去。”
“不必如此,我又不在意这些。”
“奴心里想着,若是怀胎十月,正好劝他纳个小妾,等孩子生下,奴便借口养育儿女辛苦,渐渐断了与他的男女之事……”白玉箫深情款款,娇滴滴说道:“奴既已做了相公的牛马猪狗,哪里还能再同侍旁人?此心此意,还请相公怜惜……”
彭怜被她深情所动,情不自禁说道:“若将来孩儿生下与我酷肖,我便将你们母子接走,如此可好?”
“一切但凭相公做主!”白玉箫喜不自胜,爱意更是浓稠。
两人蜜里调油良久,终于天色将晚时分才收拾妥当,等丫鬟过来传话请白玉箫用饭,彭怜才悄悄躲在一旁,等白玉箫等人去远,这才趁着夜色遮掩回家。
那日晏修去后,也不知他如何布置,席怀贤教谕就升了外省知县,出了个缺,按说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彭怜,但偏偏知州江涴举荐,吏部由审核批准,大概这几日,任命文书便要下来了。
彭怜早有预见,倒也不当回事,但家中诸女,除了岳溪菱知道究竟不算惊喜外,其他女子俱都雀跃非常,毕竟举人老爷只是个候补官身,距离真正的官府老爷,总是要差着一层。
虽说教谕只是个九品芝麻小官,但无论大小,终归是官,想到彭怜是秦王世子,自然是芝麻绿豆官,但若从平民百姓来看,彭怜此举,便真正步入官场,再也不是平头百姓,自然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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