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随手扯过妇人香帕洒进白玉箫口中,双手托住她丰腴肉臀上下抛送,叹息说道:“玉箫儿夹得夫君好紧!一会儿你侍候得你达欢喜,给你腹中留下一男半女可好?”

        白玉箫喜不自胜,一把扯掉口中香帕,惊声问道:“夫君还有这般神功么?奴与老爷成婚至今一无所出,在江家很是抬不起头来,老爷也常说他与之前妻子所生儿子顽劣,想与奴有个孩子,若果然夫君能送奴个儿子,奴愿做牛做马,报答相公恩德!”

        彭怜勾着美妇下颌笑道:“如今你便不是你达牛马么?”

        白玉箫嫣然一笑,连忙点头道:“奴是相公的白母牛、胭脂马,还是相公的母猪母狗,只求相公怜惜……”

        她身份贵重无比,却更加能从如此自贬中寻得快美,几句话说完,已是软得不成样子。

        彭怜心中爱她风情无限,肆意快速挺动,犹自觉得不够尽兴,便翻过身来,将白玉箫压在身下,大力抽弄起来。

        白玉箫早已不堪挞伐,此时不过强自支撑,片刻后便即丢盔卸甲,浑浑噩噩丢了许多阴精。

        正迷迷茫茫不知所谓之时,忽觉阴中一痛,不知何物猛然贯入小腹之中一处所在,那份感觉既有快活又有憋闷,还未等她回过神来,一股滚烫浓精挥洒而至,直将她烫得娇躯瑟瑟发抖,浑身无一处不舒适异常,仿佛周身四肢百骸窍穴顿开,美得她直想哼唱起来。

        “姐姐花期刚至,正好受孕成胎,今日播种,十月之后便见分晓。”彭怜泄出阳精,伏在美妇身上,与她悄声低语。

        白玉箫迷茫点头,“老爷昨日还与奴求欢……他空了十几日……奴实在推却不得……还请相公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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