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让于敏非常反感。

        这个比她大二十几岁的老男人总会借各种机会对她动手动脚,尤其在丈夫出事以后更是往她办公室来得勤快。

        于敏就说我这就回去上课,借着站起来的机会躲开他的手,叫了陈皮皮回教室。

        下课以后于敏没有回办公室,办公室是几个老师合用的,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哭红的眼。

        靠在教学楼拐角的一棵树身上对着操场发呆。

        陈皮皮从远处跑过来,拿手指捅了捅她的胳膊问:“老师你还生我的气呢?”

        哭过以后于敏心情已经好了些,看着陈皮皮关切的眼光不由得心里一阵温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我没生你的气,是生自己的气。”

        陈皮皮说:“是生气没教育好我吗?要是这样你可没必要,我坏是天生的,我妈用棍子也没把我矫正过来。”

        于敏被他的话逗得笑了一下,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陈皮皮:“你这小孩儿怎么不知道怕人的,你跟我说除了你妈妈你还怕过谁?为什么你都不怕老师的!”

        陈皮皮回答的振振有词:“老师不是用来怕的,是用来上课的。你教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怕吗?那你做老师可就太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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