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于敏的办公室就看见她正拿纸巾擦眼,陈皮皮正经八百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说:“老师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保证不贫嘴了。再贫你就拿针给我缝上!”

        于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皮皮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试探:“要不让我写检查?罚站?你打我也行!打我嫌手疼就用脚踢!”

        看着陈皮皮低三下四的样子,于敏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石夜来,以往她生气的时候丈夫也是经常这样哄自己。

        心里又是一酸,赶紧扭过头,不想让陈皮皮看见自己又涌出眼眶的泪水。

        陈皮皮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了决心,只要不让他叫家长,怎么罚他都心甘情愿。

        心里又想:老师这么大的人了,却像是个孩子,说哭就哭!

        一会儿班主任也来了,一看见陈皮皮火就不打一处来:“怎么又是你!你是来上学的还是来捣乱的?陈皮皮你真是让我烦透了,如果能把你调到别的班级我情愿自己贴五千块钱!你可真有能耐啊!老师都能给你气哭!”

        于敏怕事情闹大,赶紧替陈皮皮说话:“不是他的原因,是我自己的问题。”

        班主任还是训了陈皮皮几句,有些暧昧的用手在于敏的背上拍着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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