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不说话,看着严羽的眼神里不自觉的带上几分惧意,她敏感的意识到这个男人和以前那个疼她宠她的严羽早不是一个人了。
严羽又问,“你还有没有勇气死第二次?”
程晓瑜垂下眼睛不说话。
严羽的手顺着程晓瑜的腰线一点点向上隔着衬衣握住一团柔软的浑圆用力揉捏了两下。
感受到严羽的动作,程晓瑜像被烙铁烫着了似的用力推开他,后退两步靠着墙站着,墙壁上贴的瓷砖凉的她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严羽是什么意思?
严羽满不在乎的走近两步一手按在墙上低下头抬起程晓瑜的下巴,“怎么,不能碰你?请问你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人,男人碰都碰不得?”
程晓瑜气得浑身都在轻轻颤抖,严羽在羞辱她,她能忍受别人对她的鄙夷,但就是无法忍受严羽的羞辱,即使他是最有资格这样做的人。
程晓瑜推开严羽就要走,严羽却一把将她按到墙上重重的亲吻,这样的吻简直不是吻,充满了仇恨与厌恶,简直像要拉她一起下地狱一般。
程晓瑜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有些珍贵的东西已经被她亲手毁了再不会回来,她用力咬严羽的嘴唇,咬他在她嘴里蛮横搅弄的舌头,严羽就也咬她,两人咬出了一嘴的血腥味,嘴里又痛又麻的发苦。
严羽抱起程晓瑜大步走回卧室把她摔在床上,程晓瑜从床上弹起来,顾不上穿地上的拖鞋,光着脚跑到门口就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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