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拆了线,每天晚上她的手腕还是会顿顿的抽疼,有时疼的她都睡不着觉。
她不知道她的手腕还会疼多久,也许会疼上一辈子。
程晓瑜跟着严羽回到家里,打开门看着客厅觉得又熟悉又有点不熟悉,电视换了,茶几换了,连墙壁都重新粉刷了一次。
程晓瑜换了拖鞋就往楼上走,她的衣服都在楼上,她要去收拾东西。
程晓瑜打开卧室的门,呵,里面连床都换了,不过她要是严羽的话她也会换,谁能忍受再继续睡在那样的床上?
程晓瑜的目光转向卫生间的门,她跟自己说要去拿箱子收拾东西,可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向卫生间,进到里面打开浴室的拉门。
浴缸还在那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仿佛从来没有一个生命几乎消失在里面。
程晓瑜眼前飘起了一层粉红色的薄雾,她看见了躺在一池血水中的自己,恐惧的疼痛的颤抖的却又立持镇静的躺在那里静候死亡到来……程晓瑜抓着门框一步步往后退,那种感觉没经过的人不知道,太痛苦了。
一双手从后面扶住程晓瑜的腰,程晓瑜吓得身子一抖回过头来,她的耳朵擦着严羽的唇瓣划过去,程晓瑜的脸一下就红了。
严羽没有放开她,握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死过的一次感觉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