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不是办法!
少年一边咬牙手淫著,一面想著可以占有月娘的办法。
原本他简单的报复想法,如今目的也不再单纯。
他要报复她!就用他不知疲倦的这根东西!
少年的手,累得要命,可又不能停止。
他不敢停,只要稍一停顿,那肉棒便疼痛,便流泪,提醒他,它到底有多么孤独。
它要钻进月娘的小嘴,它要深入月娘的小穴。
它要那湿湿热热紧紧滑滑的洞穴围裹著它,把它送上天!
不知这样射了多少次,少年才在彻底的疲倦中昏昏睡去。
满屋子都是精液的腥味,到处都有黏黏的白色痕迹。
在少年的梦里,月娘又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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