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少年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
那血液冲上脑门的快感,那种心跳都要停摆的快意,让他忍不住对著月光,把自己那根依然强硬的肉棍看了又看。
如果能像卫子卿他们一样,把这东西塞进月娘的小嘴或小穴里,那滋味该有多美。
那个骚女人,如果有一天能落在他的手里,他会怎么狠狠地刺穿她的淫穴,他会怎么摆弄她的身体,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年想著,那肉棍便助威似的,又向上努力跳了几下。
刚刚迸发出去的欲望,此刻再次回到少年的体内。
他才15岁,今年正是他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最好奇的年纪。
再看到那样的一个月娘,更让原本就体力过分充沛的他,欲火如钱塘潮水,一波接著一波,一浪赶著一浪,扑面向他袭来。
于是,少年便窝在这阴暗僻静的柴房内,痛苦又快乐地呻吟著。
用他稚嫩却粗糙的双手,把自己存储了十五年的欲望,一次次地喷射在柴房的四周。
在他的心里,把月娘的身体,刺穿了一次又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