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在天奉司的语言里,通常不是一个有后续的说法。那种镇静,陆辰理解是什么——不是没有选择,是早就清楚自己选了什么,也已经接受了那个选择带来的一切。

        陆辰把这个消息收进去,往前走,走了很远,没有说话,然后在一个路边的石头上坐下来,看着前方,就那样待着。

        萧晚在旁边停下来,也没有说话,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那种话说出来不是安慰,是一个填充沉默的动作,陆辰不需要那种东西。她从袖袋里取出一条g净的布条,把她的右手腕那道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腰侧的伤口她自己拆开看了一下,够不到,她往陆辰的方向递了递,不说话,就是递。

        他接过去,帮她把那道伤口包好,动作稳,没有说话,把布条扎好,剪掉多余的部分。

        她收回手,说:「谢谢。」

        又是一段沉默。

        他在那个路边的石头上坐了很长时间,萧晚一直在旁边,没有催他,没有问他,就是待着,让那个沉默保持着。太yAn往西边移了一段,光线从直S变成了斜S,把石头的影子拉长,他的影子也跟着拉长,在地上铺成一条细长的灰sE。

        最后他站起来,说:「走。」

        萧晚跟上去,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带着那个消息,带着那个还没有消化的重量,带着万松的信号符,往典藏阁的方向走。

        夜里,他们在一个背风的山坳里坐着,陆辰说:「我不确定我们的做法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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